咬牙切齿。没多时,她也佯装若无其事地进屋。
而在树上的卫琢,冷漠的收回视线,悄无声息的离开。
等他回屋时,就被不知何时坐在里面正在喝茶的沈清宜给吓一跳,他故作镇定地关上门,“姑娘。”
“你本事不小。”沈清宜知道他去做了什么,挑眉,乌黑明亮的眼眸看不出任何情绪,淡淡的,跟她说话腔调一样。
“只是觉得可疑。”他不多做别的解释。
“有多可疑?”沈清宜放下茶杯,指腹摩挲杯沿。
“我以为赵明月又会去茅草屋。”
“如果她去茅草屋,你打算偷偷跟着,和昨晚的黑衣人再打上一架?”
卫琢沉默,算是承认了。
落针可闻的房间里,沈清宜的哼笑声清晰可听,“你把我白天说的话当耳旁风了吗?我说过不需要再跟踪赵明月。”
末了,她凝沉沉道:“至于昨晚的黑衣人也不需要再查下去。”
闻言,卫琢难以置信:“姑娘不是迫切想要知道黑衣人是谁吗?为何现在又说算了?”
明明昨天她还拿叫他滚的话威胁他带她去的,仅仅是昨晚短暂交锋,就让她改变了主意。卫琢越想越觉得古怪,难不成......
他眼神复杂又困惑地盯着沈清宜,企图想抹掉内心的猜测。
“你真的很喜欢揣测我的想法。”沈清宜眉目露出不悦,起身站在他面前,抓住他的衣领,迫使他弯腰与自己对视。“从我答应让你做我护卫后,事事我都带着你,也没让你特别懂规矩行事。我的不少事,别人不知道,但你知道。但是卫琢,这并不代表我对你是绝对信任,我们是绝对一伙的。所以你不要自以为带着这份特殊,就能在我这里拥有特权,而次次敢挑战我的底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