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沈家翻案,我不会做。”沈清宜冷声打断他的话,“你要为你挚友洗清冤屈,是你仗义有心。希望你做这些时,多想想无辜的我们,别把我们牵扯进去。现在我们已经够难了。”
这些话让卫琢一时泄气。
沈清宜又说:“我已经被盯上,生死难料了。”
静默良久,卫琢嗓音艰涩:“姑娘不要误会,我没有要逼你的意思。我也会牢记自己最初的承诺,势必保护姑娘和夫人安全到川城。”
听完,沈清宜的试探目光转移开。
“你清楚就好。”不咸不淡的回应完,她独自坐在树的另一边,不与他再有交集。
卫琢同样靠坐在树下,神情复杂难辨,心思很乱。
他并不知道他所说的那些已经严重影响到沈清宜了。
从庞刺史是安宁王的人,谢长史是长孙太傅的门生,远离京城,她还能看见两派争斗,而她也被卷入其中。如今又听到香囊的事,沈清宜已经心里发毛。
知道的越多,只会让她越笃定去川城是遥不可及的事了。
所以在知道卫琢真的还要查时,她心里如何能不气呢。
偏偏她无法阻止。
关于这件事两人不再继续讨论下去,休息到差不多,他们便又赶路。
顺利回到小院子,沈清宜没有惊动所有人。
卫琢本想直接回房,在察觉到里面有人时,又回到沈清宜身边,“姑娘,房间有人。”
话音刚落,她和婆婆睡的房间里传出一阵骂声。
是秦嬷嬷的怒叫。
“三少夫人说了只是出门两日,办完事她就会回来。你们就敢趁着三少夫人不在家如此闹事!你们简直没有心,也不想想是谁收留你们住在这里的!要是被三少夫人知道你们这样欺负夫人,到时候你们别又哭着求饶!”
“还说这种不着边的话,沈清宜分明就是跟着她的情夫私奔去了,不管我们死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