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确定一模一样?”
“嗯,从蛇形、香囊样式和颜色都一模一样。”
“一次两次兴许是巧合,如果有第三次,或许可以好奇一下香囊里面装的是什么。”沈清宜这么一句随口说,让卫琢差点要松口坦白这就是他见到的第三次。
冷静下来斟酌后,卫琢觉得此时此刻无疑不是最合适坦白身份的时候。
思及此,他抬头。可还未张口,下意识额了声,右臂的剧痛再次吸引了他所有注意。
这回是拔针。
沈清宜拔得相当干脆,还不忘说:“扎针和拔针一样痛,会持续半炷香,劲儿过了你的右臂就会恢复自如。但要过两天两夜后,你才能动右手,否则现在的疼全部白费,还得重新再来一次。不过好心提醒你一句,第二次的痛比这次还要折磨。”
“好。”这一字像是从他牙缝里挤出来。
沈清宜垂眸看,只见他的整只手臂在隐隐发颤,五指都快成弯曲成爪子了。她弯起戏虐弧度,“要是疼的受不了,我可以帮你缓解。”
“不用,受得住。”
她相信的点头:“卫侠士肯定受得住,毕竟这点痛哪里比得上你身上那些旧伤来的痛呢。”
卫琢此刻只听得见“卫侠士”三个字,这称呼显得生疏,很不习惯,也让他笃定沈清宜就是在生气。
于是,他主动承认错误:“下次我不会再有事故意隐瞒姑娘,还望姑娘别再这样叫我。”
她笑得无邪,“误会了吧,我就是随便叫叫而已。”
他怎么可能会信,“姑娘要叫也只会叫我名字。”
“叫腻了,换换称呼有什么问题吗?”
对上沈清宜那双乌黑杏眸,那是故意营造出来的亲和感,实则眸底深处冰冷一片。
她就是在生气。
卫琢完全能笃定。
他软下语气解释:“在林府那次是无意间发现,当时没在意。昨晚又在庞刺史身上看见,才觉得这香囊有蹊跷之处。我怕是自己多疑,所以打算等调查清楚,再把这件事告诉姑娘。”
“不需要跟我解释这些。”沈清宜神色寡淡,“我雇你当护卫,仅仅是要你保护我和我娘的安全,关于你想要做什么都跟我无关,只要不把危险带给我们就好。”
“庞刺史是安宁王的人,那么香囊兴许也跟安宁王有关。”
“我跟你说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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