茶便退下,外堂只剩下他们三人。
谢愕摆摆手:“二位不必局促,坐吧。”
坐下后,沈清宜说:“谢长史,草民是来给您母亲看病的。”
“本官母亲无碍,也不在这里,那是本官诓骗庞刺史的法子,否则又如何把二位从刺史府带出来呢。”谢愕坦然直言后,沈清宜和卫琢纷纷惊了色。
谢愕喝了口茶,眉眼含笑,解释:“陈家对本官有恩,在二位被带到高城之前就已经送信到本官这儿,求本官要救你们出来。本来本官还在想用什么法子好呢,谁曾想昨晚刺史府先走了水,倒是让本官钻了空子趁机能登门。”
两人千想万想都没想到是陈家写信给谢长史救他们。
“陈家觉得你们兄弟两有此难,错在他们,怕你们遭难,良心不安。本官后来也知晓二位是不想陈家被庞刺史为难,主动答应来高城。之前治不好庞暝的那些大夫都被庞刺史杀了,魏大夫医术高明救活了庞暝,虽逃过一劫,不过凭庞刺史的贪心,他绝不会轻易放二位安然离开高城。当然,跟在他身边是能吃香喝辣。所以本官还是想问问二位的意思,想留还是想走。若想留,那本官也不阻挠。若要走,本官自会全力以赴保全二位。”
从他的言举中,沈清宜就能笃定此人为官清廉,刚正不阿。
他信誓旦旦的说,显然丝毫不惧怕放走他们后,庞刺史的报复。
如此,沈清宜对卫琢的猜测几乎能笃定。
这位谢长史说不定真是长孙太傅的门客,因此庞刺史不敢动他。
此时,卫琢起身,抱拳道:“我们兄弟不留在高城,还请长史大人相助。”
谢愕满意点头,欲张口。
小厮着急忙慌地跑进来:“不,不好了大人,后院走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