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她当然知道,前世去京城为沈家伸冤,事情到最后是长孙太傅先开口,再是太后松口,才能让沈家沉冤得雪。
准确来说长孙太傅还是沈家的救命恩人。“知道。”
“太傅桃李满天下,其中有一位门生姓谢。”
闻言,轻诧从她眼底闪过,别有深意的问:“你怎么知道?”
卫琢面不改色道:“曾经多次跟云行踏青,偶尔会遇见那些读书人谈天谈地。姑娘身居京城,应该比我更清楚。整个大雍朝,没有一个读书人不想成为长孙太傅的门生。能入长孙太傅眼的读书人又有几个是差的呢?”
这话没错,她还记得,当初沈将军就有打算让沈云行拜长孙太傅为老师。但后来传出沈云行要做武将,这件事才不了了之的。
而且长孙太傅和安宁王是两派,互敌。
她说:“这只是你的猜测。”
卫琢说:“倘若这位谢长史是庞刺史的心腹大患,但他杀不得。对他提出要求又不得不从,那么只能说明谢长史背后有人撑腰。庞刺史是一城之主,长史不过在他下面做事。为何庞刺史要忌惮一位小小长史呢?”
这样分析,有理有据。
思忖片刻,她说:“见到谢长史就知道了。”
卫琢点头,不再说什么。
很快,谢家到了。
下车他们就看见有位年纪不过四十,面相端正和善的男子站在台阶上。第二眼沈清宜看的是谢府大门,只能用清贫二字形容,和刺史府大门简直天差地别。
沈清宜和卫琢默契对视,福至心灵。
兴许卫琢的猜测是对的。
谢愕走上前,抱拳:“这位就是神医吧。”
沈清宜揖礼:“见过谢长史。”
“二位不必多礼。”谢愕同时虚扶两人,旋即目光扫向后面的庞家人,态度冷然:“本官家里寒碜,容不下那么多人。就请诸位在外面等着吧,或许你们先回府。回头本官自会亲自送神医回刺史府。”
那些人面面相视,为首的人说:“卑职等就在外面候着。”
“嗯,自便。”草草两字,转而他就热情地把沈清宜两人请进府内。
谢家很小,下人不多,就连大门也只能容纳两人并走。来到外堂,只见那几把掉漆的椅子脚还是用麻绳缠起固定住。
谁是清官谁是贪官,一目了然。
小厮端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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