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
“三少夫人。”
这四个字她就挣扎了许久才喊出来，声细如蚊。
沈清宜侧首端详她，因为头低太下，很难看清楚那张脸。不过从大致轮廓，她认出她是宋昭昭。
念及她之前偷送给婆婆的四颗蜜饯，沈清宜温声回答：“嗯，有事？”
宋昭昭酝酿片刻，好像是有什么难言之隐，无法宣出口。
沈清宜和李巧巧相视一望，李巧巧走过来，面露微笑：“我知道你，是昭昭妹妹。”
下一瞬，宋昭昭连续后退两步，跟李巧巧拉开距离。
她鞠躬：“三少夫人，让我照顾大夫人吧，我懂伺候人。秦嬷嬷年纪大了，我也知道三少夫人经常要出门办事，无法兼顾。我不是为了照顾大夫人来谋取什么，吃的我自己可以解决。”
见她这样说，沈清宜想象不到她要图什么。她只能认为宋昭昭就是单纯的想要去照顾婆婆。
沈清宜欲要张口说什么，里面有人闻声赶出来。
“年纪轻轻的，她懂什么照顾人。”说话的是郑氏，“要照顾也轮不到你来照顾。”
“我.......”宋昭昭红了眼眶，想说什么，却又胆怯而不敢出声。
郑氏走到沈清宜面前，脸上殷勤，“清宜，照顾人这种事不能随便交给外人呢。你婆婆是我大嫂，自己人照顾自己人才能放心啊。”
李巧巧听得很不舒服，“二伯母，昭昭怎么能是外人呢，她也是沈家人。”
郑氏冷眼睨她：“她姓宋，哪里是沈家人了。”
杵在后面的宋昭昭僵住了后背，指甲扣进虎口，眼泪不争气地滴落在手背上。
见状，沈清宜眉头拧紧。
郑氏还在各种说讨好的话，“清宜，你婆婆的脚伤那么严重，身边就得要有个细心耐心的人照顾，你说是不是？”
沈清宜回首，凝视她：“堂婶年纪也大了，我不放心。我倒是觉得宋昭昭最合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