儿,你还不如直接做我女儿得了。”
沈清宜快要被婆婆给气死了,“您这时候还能开这种玩笑。”
“已经这样了,那就乐观点,娘没事。”
卫琢回来的很快,把沈清宜要用的药都买回来了。沈清宜先处理皮外伤,再用小短棍把小腿固定住。全程里,卫琢无声地帮忙打下手。弄完后,沈清宜把药包交给秦嬷嬷,告诉她如何熬药。
或许是疼的劲儿过去了,薛秀莲累得睡了过去。
这会儿沈清宜才有功夫去看卫琢。
她低头观察他的右手,压住嗓音:“去你房间。”言罢,她又把剩下的药给带上。
卫琢扫过母亲的脸,跟沈清宜出去。
来到他的房间,沈清宜已经坐在那里。“把门关上。”
卫琢照做。
“过来,把衣服脱了。”
“姑娘?”卫琢惊愕道。
下一刻,沈清宜抬起他的右手,猝不及防间传来的刺痛令他倒吸一口气,但没有叫出声。
“脱衣服。”沈清宜耐心的,一字一顿提醒。
卫琢只好默默脱下衣服。
胸口的伤已经基本痊愈,只是上面还留着明显的疤痕。
在观音庙处理他伤口,沈清宜只注意到他胸口的伤,并没有观察到其它地方。
现在仔细一看,才发现卫琢右肩还有几处旧伤疤痕。
卫琢只把右手臂完全拿出来,胸膛以下,被他抓紧衣服没有滑落至腰侧。
他绷紧身体坐在沈清宜的对面,侧一边,让她能很好的检查他的右臂。
发现他的脖颈和耳尖都泛红,薄唇抿紧,眼睛也不敢与她对视。
沈清宜莫名想笑了。
冰凉手指触碰到他手臂时,卫琢身躯冷不丁僵住,好像脖颈更红了。
“用力过度,拉伤筋脉了。”她说。
“休息几日就好。”他的声音微哑,又像一根绷到很紧的弦,连呼吸都变得细小微弱。
“卫琢,放松,我要施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