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清宜是见不得我们这样才不吃,那你怎么不想想是她不肯多吃两口,全都省给你们吃了。那日在观音庙,老夫人去世,清宜眼睛都哭肿了。你是没看见?”
赵明月被训得面色青白,“娘,我不是那个意思。”
“那你是什么意思?你方才说的话,不是存心给清宜招烦吗?”薛秀莲不听她的解释,继续说。
赵明月感觉有点呼吸不畅,只能低头认错:“是明月说错话了。”
见她认错,薛秀莲不再继续训斥她,而是告诉所有人:“吃饭。”
众人眼观鼻,鼻观心,不敢再说沈清宜的闲话,各自吃饭。
此时沈清宜已经坐在亭子里,手里捏着一杯冷茶。
想事情想得出神,卫琢出现在身边,她都毫无察觉。
“姑娘,吃吗?”
沈清宜是先闻到葱油饼的香味,再听到卫琢说话。
冰凝住的面容化开,染上三分惊喜,她接过葱油饼,问:“你何时去了老婆婆那里?”
卫琢说:“刚刚。”
因为他身份特殊,不能上桌。但沈清宜还是让秦嬷嬷在厨房留了他的饭菜,一口下去,满嘴油香。“厨房给你留的饭吃了吗?”
“嗯,吃了。”
“坐吧。”沈清宜下巴微抬。
“多谢。”卫琢坐在旁边,看她吃得津津有味,连他自己都未曾察觉眼底已经是成片宠溺。“姑娘为何没有多吃点团圆饭?”
“胃口不佳。”
卫琢垂眸,见她手中的葱油饼已经被下肚了一半,笑得无奈。“姑娘自己就是大夫,应该给自己开点开胃的药方。”
“医者不自医。”沈清宜随手端起茶杯,冷茶一饮而下,浑身瞬间汗毛竖起。她没有觉得冷,反而舒爽极了。“往年岁首,你都在哪里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