次没那么容易轻饶。”
说罢,她要走。
赵明月就说:“清宜,瓜子花生都没了,不如重新再买些回来吧。否则这个团圆饭总觉得少了些什么。”
沈清宜侧首:“拿这些钱出来买已经是勉为其难,再拿些出来买牛车的事就别想了。”
此话一出,众人变脸。
再怎么样都不能动买牛车的钱。
这回没人想要求沈清宜再拿钱出来买花生瓜子,等她一走,众人谴责沈玲珑和沈琳琅是败家玩意儿。两人不占理,只能忍气吞声挨骂。
至于地上的花生瓜子,没让扫,大家都忙着蹲下去捡好的回来。
看见这幕,赵明月拿看蠢货的眼神扫过她们。
一群废物。
被人耍了都不知道。
赵明月阴森森地盯着沈清宜离开的方向良久,心中在想,这个小贱蹄子到底是如何做到的。
一顿团圆饭,吃得很沉闷。
半点喜庆样子都没有。
去年这个时候,沈家祖上三代欢聚一堂,长辈小辈分开坐,足足安排了六桌。
山珍海味数不胜数,身旁还有丫鬟嬷嬷伺候。
吃完饭,小辈们还能领压祟钱,指不定惹长辈高兴了,还有另外赏金银首饰。
然后可以坐在后花园,喝茶赏烟花等等。
那些场景仿佛是在做梦。
原本她们还想笑着吃完这顿团圆饭,可想到死去的丈夫儿子,被流放的亲人,谁都吃得闷闷不乐,却又不敢哭出声,只能眼泪拌饭往肚子里咽。
沈清宜冷眼旁观。
她们哪里是在哭亲人,分明是在哭那些奢靡的日子一去不复返了而已。
她本就胃口不好,吃过两口,便放下筷子起身走人。
见人离开,赵明月抹掉眼泪,阴厉从眼中一扫而过,“清宜是不是见我们这样,所以才吃两口就走了?”
有人说:“她身上又没流沈家的血,成为老三媳妇也是后来的事。她能怎么伤心。”
薛秀莲面容也略伤感,听她们又要开始说儿媳的坏话,登时冷下脸:“我也没哭,那你们是不是也要说我没心?”
这些日子薛秀莲不再像从前软性子,该说就说。因为她始终牢记儿媳的话,这些人当下说错了,明天就能忘记,本性难移。越忍气吞声,她们越会蹬鼻子上脸。
质问完,薛秀莲目光停留在赵明月脸上,“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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