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他的异常。但他就是心虚的不敢对视。脸微撇,他刻意压了压喉,“是我突然想吃,又见这段时间姑娘食欲不振,便买来给姑娘尝尝。没想到姑娘也喜欢吃葱油饼。”
听他说完,沈清宜才发觉这个男人不知何时开始竟然自称我了。
这种鸡毛蒜皮的小事,沈清宜并不会斤斤计较。
哪怕他是她花钱雇的,但她不会忘记他和沈云行的关系。
不知不觉,她已经啃完一个。卫琢却又变戏法似的,掏出了一颗野枣,往自己身上擦了擦,递给沈清宜。“解腻。”
“.......”
卫琢忽地又把另一个葱油饼递过去,“还是说姑娘想吃完这个?”
沈清宜嘴唇抿成直线,先是沉默的拿起野枣。
良久,她开口问:“卫琢,你是在讨好我吗?”
卫琢本来是想,倘若沈清宜喜欢吃野枣,那他再掏出几个。反正怀里的那几颗就是专门给她准备。而此刻,沈清宜的这句问话,把他问得有些没反应过来。
以为是自己猜对了,沈清宜偏脸轻笑了声,“不需要做这些,我暂且没打算让你走了。”
卫琢无声叹一息,原来她怀疑他是为这个原因在讨好她。
也罢,是就是吧。
总归理由合理。
沈清宜见他都说不出话来了,还以为他是在害羞。顺手又把另一个葱油饼啃了,巧妙把话转移,“我来这里,是想点事情。”
卫琢反问:“姑娘是想如何破局?”
沈清宜莞尔:“你只是当镖师,太可惜了。”
他同样是笑:“我当姑娘是在夸赞我。”
“确实是在夸赞。”
默契破冰后,两人之间说话都变得轻快自然。
卫琢这才娓娓道来:“下午官府的人埋尸,我在暗中观察,听到他们说话。不许往下查,不是县老爷的意思,而是上面有人传话。”
这消息对沈清宜来说,简直就是云开见日。“你怎么不早说!”
卫琢被她叫得一愣,“姑娘在睡觉......”
“我是说刚才。”沈清宜这就要站起来,一时雀跃,忘记后背还有伤。忽地一拉扯,疼到她弯下腰,卫琢眼疾手快扶住她。
脸上满是凝重,他说:“姑娘小心。”
她摆手,侧过脸追问:“你确定你没听错?”
卫琢肯定点头:“不会有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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