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兴归高兴,沈清宜又有了新担忧,“是他们觉得你功夫好,还杀了他们那么多人。所以暂且收手,等下次他们就该把目标转移到你身上了。”
听她这样说,卫琢眉头皱得更紧,深怕她又动摇要他离开的念头。“正是知道,我更不能单独离开,否则姑娘和夫人有危险,我也会成为被他们的暗杀目标。左右都是死,又何必多此一举呢?”
沈清宜被迫停止分析,拿正眼看他,“我什么时候又说要你走了?”
“感觉。”
“那你下次别感觉了。”沈清宜感觉缓过来了,便不让他扶着。“你拿灯笼。”
“....是。”卫琢提起灯笼,跟在她右侧。
沈清宜发觉他比女人还会胡思乱想,那股劲劲儿,像个小娘子。她不由就很好奇,沈云行是怎么会跟他成为知己,这其中到底是哪种奇妙渊源。“只是说案子不能查,但不能绝对笃定他们不会再来暗中刺杀。还是需要提高警觉,以防再出现意外。”
“明白。”他也是这个意思。
“如果这个岁首能平安度过,我们又能顺利上路,兴许就能暂且放心。只是我们要小心下次他们又会是什么时候动手。”
“嗯。”
其实沈清宜现在就有件事,因无能为力而烦躁。
如果她能知道目前京城里的动向,那她心里就有数,知道该怎么办了。
只可惜现在是千里之外,他们如同任由宰割的羔羊。
还不知道何时会被下锅煮了吃了。
风声越来越响,容易覆盖声音,卫琢不得不提高声量,“今晚我发现赵明月鬼鬼祟祟地出过宅院。”
沈清宜脚步停住,“她去做什么?”
卫琢说:“她去看文房四宝。”
听到此话,沈清宜内心已经难以按耐住。
赵明月是要联络沈子润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