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明月咬紧后槽牙,已经气到脸红了又白,白了又红,身子都快站不稳。“清宜,你有话说清楚,我哪里没教好孩子了?”
“欺辱同族妹妹,撒谎成性,不知悔改,还能避实击虚。这叫你教好了?”
赵明月要反驳,沈清宜不给她机会,“如果不看在她是长房血脉上,娘还不乐意替你管教孩子。替你管了,你还不乐意了。娘偏心宝珠,也是,宝珠乖巧懂事聪慧,哪怕是被你女儿欺负受了伤,都在怪是自己的错。这样的孩子,应该人人都会疼惜吧。”
听到这里,赵明月拉起女儿的手,“你把宝珠弄伤了?”
沈念姝哇哇大哭:“是她先拍我肩膀的。”
沈清宜冷笑:“念姝,婶婶还没问你呢。婶婶出个门,你为何要鬼鬼祟祟偷摸盯着呢?”
“我,我。”沈念姝支支吾吾,不敢说话,只能一个劲儿地向娘亲投去无助目光。
赵明月气到胸口闷,闭了闭眼,把女儿拉到身后,对沈清宜说:“姝儿没跟我把话说完整,是大嫂的错,应该先把事情来龙去脉搞清楚。”
沈清宜拢了拢披风,让冷风灌进来少点。“大嫂既然说了,那就是心里有郁结。也好,趁现在把话说明白。如今就当沈家男丁全都死绝,孩子就那么几个,我不会分什么嫡庶,只论年龄。听话懂事的,我和娘自然会多重视多疼惜,心术不正的,该打该骂,我绝不手软。”
这话无疑是个晴天霹雳,赵明月心里那叫一个悔恨。
但凡她理智点,没有一时冲动带着女儿来讨伐,兴许沈清宜都没有机会说出这个决定。
而这个决定,气的只有是她,欢喜的是其他各房啊。
正如她猜测,当沈清宜的话传到大家耳中后。尤其是有孩子的那几个,几乎是要成为沈清宜的狗腿子,拉着自己女儿叫的亲热。
那架势,恨不得是要把自己孩子过继给沈清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