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初你要雇他当护卫,就是个明智之举。”
沈清宜垂眸,不语。
逐渐的,黄昏将近,大家都回来了。
连续几天洗碗,好多人的手都已经冻得麻木,甚至都开始生冻疮,苦不堪言。
苦归苦,她们又不敢在沈清宜面前叫苦。好几个都私下商量好,明天不去洗碗,索性上山去挖野菜得了。
这些沈清宜不管,只要她们每天都上交钱就行。
她们交完钱都去用晚膳,沈清宜不跟她们一块儿吃,没胃口。
然后没多久,赵明月就牵着女儿,气冲冲地来找她。
赵明月眼里窜火,但脸上都是泪痕,仿佛受了天大委屈。“清宜,我们都是小辈,不好说长辈的不是。但娘这样偏心,你不能不管吧。”
沈清宜眼一瞥,沈念姝就贴着她母亲站,双眼通红,一副要哭不哭的样子。“大嫂想说娘偏心谁?”
“偏心宝珠啊。”赵明月抹着泪,“就算娘不是姝儿的亲祖母,可好歹我们都是长房的。娘怎么能向着三房,不向着我们自己人?什么好的尽给宝珠,平时对宝珠又是抱又是笑,可这些从来都没跟姝儿做过。亏得姝儿天天叫她祖母,给她请安。如今姝儿可是长房的唯一血脉啊。”
空旷安静的院子,赵明月哭声响亮,恨不得要把大家都给吸引过来。
凑巧就有两个刚回屋的旁支亲戚听闻声音过来一探,沈清宜挑眉,目光冷然犀利。那两人心口一颤,互相推搡着回前堂去。
见目的未达成,赵明月抹眼泪时,眼底掠过一丝嫌弃和狠戾。
简直是不中用!
都当沈清宜是个惹不起的土皇帝。
“清宜,你说......”赵明月再次抬起头时,发现沈清宜从亭里走出来。不知为何,她忍不住闭了嘴,心开始慌。“清宜,大嫂没别的意思。就是希望你能跟娘说说,叫她别这样偏心,小孩子比较脆弱。”
等她说完,沈清宜的巴掌就下去了。
赵明月被打得头一偏。
沈念姝更是放声大哭起来,“娘!”
沈清宜凝视,“知道我为何打你吗,大嫂。”
旧伤还没好,又添新伤。赵明月觉得自己的脸是不是要毁掉了,她捂紧脸,唇克制不住得发颤。“为,为何?”
“俗话说,子不孝父之过。大嫂觉得自己教好孩子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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