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或许这几次都能扛得住,后来扛不住选择自己逃走呢?
不是她非要把卫琢想那么坏,可人心叵测,人心易变。与其他冷不丁逃走,害她深陷更大的危险里。倒不如分道扬镳,那她也好想后面的路该怎么走。
实在没办法,她必然是要舍弃掉沈家人,由她们自生自灭。而她带上婆婆她们几个,换身份换地方生存,至于川城,只能另做打算。
以卵击石的事,她断不会做。
如今看来,保命是主要,复仇次要。
不知为何,这次卫琢竟能从她脸上看出她心里的打算。他沉声问道:“姑娘,你是打算独自带夫人离开?”
轻诧从她眼底一闪而过,但很快她又恢复镇定。
卫琢凝肃道:“我知道姑娘足智多谋,会想到脱身办法。但姑娘不该小看幕后之人。”
沈清宜把衣服拉起来,意味深长的一笑,“那你觉得这局该怎么破?”
卫琢说:“躲不掉那就别躲,来一个杀一个。说不定他们就是害怕我们安然到川城后,寻找机会为沈家平反呢。”
“沈家人都丧命于边陲,通敌叛国的证据是安宁世子带回京城。圣旨已定,罪名落实。光靠我们这些女流之辈就想翻案,简直比登天还难。如果真怕我们翻案,大可以诛九族,不需要男丁流放,驱赶女眷。”
说到这里,沈清宜搓了搓凉到发僵的手,睫毛根根分明,敛起眼底隐晦不明的情愫。“多此一举。”
“确实多此一举,但或许就是掩人耳目呢。”卫琢说。
说时,沈清宜斜他一眼,不咸不淡地问:“你想给沈家翻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