卫琢吃惊一瞬,认真提醒:“姑娘,雪兔与野兔不同,很难抓。”
“知道,不然我大晚上出来做什么。”
“夜里寒风重,你会受寒。”
沈清宜停下脚步,转身无语的望着他,“卫琢,你是我的护卫,不是我的老妈子,为什么话能那么多?”
“........”卫琢眼睛闪躲开,清清嗓子道:“在下是为姑娘身体着想。”
“我是大夫,自己有数。”沈清宜给他下命令,“再唠叨你就回去,别跟着了。”
关心两句竟还上火了,卫琢怕她真不让自己再跟,赶紧赔不是。
爬到半山腰,沈清宜已经气喘吁吁。她没休息太久就开始摸清周围,确定适合做陷阱,才叫上卫琢开始动手。
卫琢跟父兄们一起打猎过,但是射箭,而且是白天。像沈清宜这种做陷阱手法,还是深更半夜,还是头一遭。
他不敢表露出自己不会,余光观察沈清宜的手法,依样画葫芦地做。
沈清宜想先试试看,只做了两个陷阱。
然后两人躲在雪堆背面,静候佳音。
今晚没有起风,天边挂着月牙,月光倾泻而下,白雪映出银辉,恰似星河。而他们唯一的灯笼已经被沈清宜放在陷阱旁,为的就是能更清楚看见雪兔活动的身影。
沈清宜专注认真。
卫琢看了两眼,视线便无声地重新落在沈清宜的侧颜上。
两人挨得不算太近,披风边角一动就能触碰到。卫琢见她脖子在往下缩,还时不时捂捂耳朵。是打算脱下自己的披风,却被沈清宜一眼警惕地瞪过来。“做什么?”
卫琢动作一顿,深知有些冒昧,低声解释:“在下把披风借给姑娘。”
“不需要,你冻病了,我还得花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