变的冰山脸上,也罕见地浮现出龟裂般的错愕。
裴玉更是小嘴微张,一脸的不可思议,她看向岑悠风的眼神,仿佛在看一个外星生物。
沈叶的嘴角狠狠抽搐了两下,他感到裴玉那异样的目光也投向了自己,仿佛在说“你们都是一伙的变态吗”。
他立刻一个激灵,猛地往旁边挪了一大步,与岑悠风划清界限,然后一脸严肃地对裴玉解释。
“那个……裴玉,我得郑重声明一下。”
沈叶清了清嗓子,表情无比真诚。
“我跟这货真不熟!完全不知道他还有这种……嗯,特殊的癖好。”
他顿了顿,语重心长地补充了一句。
“你以后离他远点,免得被带坏了。”
岑悠风那张刚还得意洋洋的脸,瞬间垮了下来。
“不是,殿主,你这话就不地道了!”他委屈巴巴地回头,声音压得极低,既想反驳,又不敢造次。
“我这……我这不都是为了给裴玉出气吗?这孙子这么侮辱人,不给他来点狠的,他能长记性?”
他一边说,一边给断尘使眼色,催促道:“断尘大哥,别愣着啊,动手!快!让他知道花儿为什么这样红!”
断尘的眉心几不可察地蹙了一下。
身为剑客,他有自己的骄傲。
用来……扒一个废物的衣服,简直是对他剑道的侮辱……
但殿主的命令是“暂时听他的”。
他忍着心中翻涌的恶心,手腕一抖,那柄古朴的长剑发出一声轻吟,剑气瞬间迸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