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声，没再接话，继续往前走。
“猪在圈里，还会为一口吃的、一块躺的地儿抢破头。修炼就算再是小道，也比不修炼强点吧。那些住在不可言说之地的高阶存在，看我们大概也和看猪差不多。”
李成义被噎得说不出话。这还怎么辩？都成猪了。管他高阶不高阶，就算是猪，也得吃好点、睡暖点。反正他不想当什么归真者，没了身体，少多少乐趣，永生又有什么意思。
巫漪像是看穿了他的心思，开口解释：“七情六欲，进了灵居之后也不是非得丢掉，只是换种方式存在罢了。不信你可以试试。”
说着，两人已经走到峡谷里那座巨大的灵居下面。
灵居很大，像座高大的宫殿，表面布满褶皱。时不时有蓝色电光在褶皱间的沟壑里一闪而过。
灵居顶上跳动着白色的火焰，明明感觉不到热，周围却朦朦胧胧的，连空间都像被烧得有点扭曲。
越靠近灵居，李成义就越觉得晕乎。脑子里冒出无数杂念，互相都没关联，像野草一样疯长，完全不受自己控制。
眼前闪过各种怪异的画面，世界好像碎成了一片一片。要说李成义现在是什么状态，就俩字：混乱，乱到根本没法正常思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