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不懂事。”
巫漪想了想：“也是。本来还想把你那个小灵居还你，这么一说，倒可以干脆留在浮玉山了。”
“啊这……”李成义没料到巫漪这么不客气，话到嘴边又咽了回去。东西都给出去了，再要回来也太跌份儿。再说了，能不能要得回来还难说呢，不如干脆送个人情。
“你是不是快要走了？是为了那个叫什么的女人吗？”巫漪忽然问，头转向远处的雪山，没看李成义。
李成义愣了一下，还是老实回答：“肯定得走啊，我家不在这儿。你说的是姒烨吧，我答应她要回去的，不能说话不算话。再说，外面天地那么大，我年纪还轻，还想多去逛逛看看。”
“连永生都不想要了？”巫漪转过头来，盯着李成义，“你知道多少人千辛万苦跑到这儿，就想在灵居里长住都办不到。”
李成义听懂了巫漪的言外之意，他能像冰壁里那些人似的，把神魂封在灵居里，这样只要灵居不垮，就能一直存下去。
“我不乐意。”李成义摇摇头，“光留个神魂，身子都没了，哪叫永生啊？”一想到冰壁里那些古里古怪的尸首，他就浑身别扭。
巫漪长长叹口气：“眼里看见的都是假的。世人总想靠肉身修成大道，根本就是走错路，到头来一场空。
你们外洲人修炼什么精气神三样，瞧着挺像回事，好像合了天道，实际上偏了。精和气这两样，都是表面功夫，白费力气。”
“万物最根本的，说到底只有一个‘神’字。你想想，人死之后，精和气都散了，为啥只有神魂能留下来？就是因为神魂里头藏着大道的真义。”
“神魂要是够强，什么肉身啊、物件啊，都能凭意念化出来。
就像我们归真者，这身体想实在就实在，想化虚就化虚，全凭一念之间，靠的就是魂力深厚。只顾着折腾肉身，反而落了下风。”
李成义有点不服气，自己辛辛苦苦练身体，怎么反倒成了次要的？他忍不住反驳：“要是只修神魂就行，那天地万物干嘛都有形有体？难道都落了下乘？”
“没错，这世间的道，本来就是下乘。”巫漪一句话把他堵了回去。
李成义听笑了，连连摇头：“照你这么说，我们还修炼个什么劲？反正都是小道。”
巫漪冷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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