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传到腿,脚在湖面上都磨出了两个坑。脸像被乱捏的面团,不停地变形,都快看不出原来的样子了。
终于,两人的手腕撑不住这股巨力,“咻”一下,两把刀同时断飞出去。两人也被震得向后倒,总算分开了。
李成义单膝跪地,左手撑住湖面,右手用力抹了把脸上的血和汗。这一招几乎耗光了他的血气。更糟的是,刚才那种高速的抖动对身体损伤太大,内伤很重,浑身上下到处都在渗血。
不能停,自己难受,对方也一样。
李成义吐出一口气,右脚猛地蹬地,“崩”的一声,一拳直冲前方。
这一招特别简单,简单得就像村里刚开始学武的少年打出的第一拳。
这一拳也很纯粹,没什么花架子,也不管什么防守,就是把全身力气都聚到拳头上。说白了,就是在对方打死自己之前,先一拳把对方打死,有种不管不顾、拼个你死我活的劲儿。
对面那个人,也使出同样的招式。只不过,他的拳里少了那股豁出去的狠劲。心思阴险的人想得太多,拳意也就跟着“飘”了。
两只拳头撞在一起,像两头抢地盘的野牛顶上了。冲击力大得把两人都震得向后倒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