间情。人活这一辈子,要是不出去走走,跟圈里养的猪、村里跑的狗有什么区别?”
“前面当然危险重重,但‘危机’这俩字,本来就是危险里藏着机会,绝境里生出活路。
像咱们这种人,一没祖宗庇荫,二没逆天运气,三没惊人天赋,不拿命去拼,跟老天争一线生机,跟别人争一寸活路,怎么可能出人头地?”
“争了,就算最后啥也没捞着,死在外头,至少也没遗憾了。这世界,老子来过,拼过,值了。”
本来只是想忽悠忽悠童瑞,说到最后,连李成义自己都有点信了,自我催眠大概就是这么回事。他紧紧握住童瑞的手,两人一脸坚决,恨不得当天晚上就出发。
莫寅左看看右看看,一脸惶恐,“两位,用不着这么激动吧?日子还长呢,慢慢商量、好好准备才是正理。”
按下心思,李成义就在抚冥关住了下来。一来这趟出去不知道多少年才能回来,多住几天留个念想;二来童瑞还得收拾收拾家当,该卖的卖,该送的送。
至于带来的棘玉和爰玉,李成义全留给了莫寅。万一自己回不来了,这些钱也算给老兄弟留个棺材本。
住了不到两天,山下来了一匹马。莫寅一看,是水言月,赶紧迎上山。
几人见了面,都不免感慨,连忙问水言月怎么跑到这儿来了。原来,朱卷三鬼散了之后,水言月被他爹关在家里,不准出门。
好不容易风头过去了,终于能出来了,却又担心李成义的安危,跟水浔剑吵了一架,就匆匆赶到了大胤。
因为不知道李成义去了哪儿,水言月就直接来了抚冥关,没想到正好在这儿碰上了。
聊着聊着,知道李成义要去大遗洲,水言月二话不说就要一起去。这下李成义反倒有点愁了,跟他和童瑞不一样,水言月可是有份大家业的。
万一出点什么事,他怎么跟水家交代?初楹以后还怎么在水家待下去?
水言月压根不理李成义的担忧,拿过那几本游记就仔细看了起来。什么危险不危险的,这算事儿吗?水大公子什么时候怕过这个。
童瑞那边安顿好之后,三人跟莫寅告了别,坐上飞梭回了神武院。
他们干脆就住在关桥班的那片山谷里,商量着出发前要准备的东西。
中间李成义特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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