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睁不开。一脚踩下去,雪直接埋到大腿,每走一步都费劲。
李成义一路上不知摔了多少回,到第三天,总算爬到了半山腰。这儿有块稍微平整点的台子,能停下来喘口气。
他掏了个雪洞钻进去,躲躲那无孔不入的寒风。半夜里,李成义突然惊醒,下意识朝雪洞外看了一眼,整个人一下子僵住了。
洞外一片惨绿的光。一队队穿着古旧衣服的人,静悄悄地踩着雪走过去。雪壁上隐隐约约现出一扇青铜大门。
这些人走到门前,一个接一个往里进,等最后一个人进去,门就慢慢关上了。
没过多久,四周恢复成原来的样子。李成义走到雪壁前,借着星光摸了又摸,那扇青铜门却再也找不着了。他用刀戳了戳,全是硬邦邦的冰。
他不甘心,摸出断刀就使劲往下挖。一直挖到天放亮,总算掏出一个五六丈深的冰洞。断刀磕到个硬东西,发出刺耳响声。
李成义来劲了,铆足力气猛刨一阵,一扇破损的青铜门露了出来,其中一扇已经垮塌半边。
等了好久,外面天光大亮,李成义才探头朝门里张望。里头是个巨大的石洞,四壁全是透明冰层。
走进去一看,洞里横七竖八堆着奇形怪状的冰柱子,火折子光一照,映得洞里朦朦胧胧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