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哥,这景儿多好,赶啥路啊,过来整一口?”
李成义搓搓手,怪不好意思的:“打扰两位雅兴了。光喝酒没菜哪行,我这儿有点现成的下酒菜,两位将就垫垫。”
说着从担子里掏出些肉干、花生什么的,摆在石板上。这都是他扮货郎时候备的,免得别人怀疑。
“好嘞!来来,小哥也是懂酒的,尝尝这梨花落咋样。”穿赭色衣服的老头拿出个粗瓷碗,倒满推过来。
酒色清亮,香味厚但不冲,确实是好酒。李成义端起来一口闷了,眼睛顿时亮了,酒一下肚,又软又滑,像股小水流似的往浑身散开,透爽得很。
“好酒!”李成义从来没喝过这么顺的,抹抹嘴,厚着脸皮又把碗放回去。
另一个灰衣老头哈哈大笑:“跟对面这老家伙喝,越喝越没意思,还是你这年轻人痛快!”
有酒搭着话,三人很快就熟了。
老头念叨:“举杯邀秋尽,萧萧石三人。”
李成义举碗就嚷:“一条大河波浪宽,端起这杯咱就干!”
老头又来一句:“酒里乾坤大,壶中日月长。”
李成义不甘示弱:“感情深,一口闷;感情浅,舔一舔;感情厚,喝不够!”
秋风越吹越舒服,三人喝得兴起,大呼小叫,勾肩搭背,都快称兄道弟了。
临走的时候还挺舍不得,有点忘年交那意思了。
和两人分开后,李成义借着酒劲,敞开衣裳顺着山路走。等到了止戈山顶,已经是下午,看四下没人,干脆躺下歇会儿。
正迷糊呢,山路上走来一人,正是水言月。他换了身公子哥打扮,牵着马,马背上挂了一把长戟。
“怎么样?”水言月问。
“路上查得越来越紧了,看来漠北皇室真急眼了。而且路过地方修行人也少了很多,以后咱们得小心点儿。”
李成义有点愁眉苦脸,这些天一路打听,形势已经不让三人再随便动手了。
过了一阵,武烨也赶到了。三人把各自情况一说,都差不多。
“咋办?”互相看了看,还是李成义先开口,“眼下这局面,已经不好再做什么了,不如先避避风头,等以后再说。”
水言月和武烨点点头。商量完,李成义打算回大胤,水言月想回浣江城看看初楹怎么样了,武烨则继续到处走走。
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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