成一圈,地上堆着吃食,正喝得欢呢。
“门派养你们是让你们来这儿喝酒的?”长老火气“噌”地就上来了,“光天化日敢在这儿聚众胡闹!都给我回门派去,执法堂等着你们!”
他吼完就领着跟来的弟子往矿场里走。
可那几人就跟没听见似的,照样坐着不动。
长老心头更恼,步子迈得又急又重。结果没走两步,脚下忽然一硌,“扑通”一声直接摔了个脸着地。他还没爬起来,就听见身后连着几声惊叫,原来跟着的三个弟子也中了招。
低头一瞧,竟是个兽夹咬在脚上。长老气得胡子直颤,还没来得及发火,山崖上“嗖嗖”射下来一排弩箭,眨眼间两个弟子就没了命。
回头看看疼得乱叫的门人,长老简直要炸了。连对面人影都没见到,自己人竟被这些土法子给坑了。
他甩开兽夹,从怀里摸出一把黑戒尺,抡起来朝前一挥,一股劲风扫过,前面摆好的机关噼里啪啦全散了架。
“跟紧我!”长老回头喊了一声,戒尺朝四周一扫,气劲“嗤嗤”地射出去,硬是清出一条路来。
看着眼前被掀了老底的陷阱,他冷哼一声:“就这点本事,还想拦我?”他小心贴着陷阱边往前走,时不时得回头照应弟子,自己是不怕,但他们功夫还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