兜兜转转,李成义就成了她心里唯一的依靠。现在这根支柱也要走了,她难受也是难免的。
前些天,李成义偷偷把阴阳合参法教给了初楹。他自己练不了气,初楹留在水家,有资源有靠山,如果能悟出点什么,以后对戍徒也是个助力。
和大胤不同,漠北真正的练气高手多半是家族传承,厉害的人都藏在各个大家族里。至于那些大大小小的门派,说实话,只是一些进不了家族体系的修行人,没办法才凑在一起。
水家是练气大家,初楹留在这儿,凭她的天赋,加上水言月作保,前途肯定不会差。
李成义自己也是个半大少年,四处漂泊,连个固定的住处都没有。初楹跟着他只会受苦,有个安稳的地方对她才是最好的。
至于小姑娘心里的那点委屈,只能等她再长大些,才能明白李成义的用心。
船身晃了一下,靠岸了。李成义拉着初楹走上跳板,往水家的方向走。
一路上,两人都没说话。李成义想说点笑话,缓和一下这闷闷的气氛,可张了张嘴,实在没那个心情,只好把初楹的小手握得更紧些。
一大一小两把伞,一高一矮两个身影,慢慢融进蒙蒙细雨里。
快到门口时,初楹忽然抬起头:“哥哥,你要回来看我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