口的酒里了。
春风吹过,带走了暖意,也带走了壶里最后一口酒。
“打吧。”
李成义站起来,把酒壶一扔,“我不会打死你的。”
“我会打死你。”向垠转过头,脸色很认真,“落在暗卫手里,生不如死。兄弟一场,我怎么能看你受那种罪。”
“行,各凭本事吧,还不知道最后活的是谁。”李成义大笑,往初楹那边瞥了一眼。
“放心,你要是死了,我绝不会让她有事。”
向垠从树上跳下,挽了挽袖子,抽出卫军的佩剑,用手指弹了一下剑身,发出铮的一声响。桃林边气氛一下子冷了下来,像从春天直接跳进了深秋。
风吹过,树林沙沙响,声音听着像在哭,又像在叹气。
初楹紧张地握紧了拳头。眼前两个人神色严肃,分明是动了杀心。她想劝,却被两人的眼神拦住了。
男人之间的事,有男人的解决办法。今天不管谁活谁死,都怪不了别人。
啪嗒一声,李成义把腰间的断刀解下来,扔在地上。
向垠眉毛一抬,“怎么个意思?”
“用拳头更痛快,砸在你那张臭脸上更解气。”李成义活动着手脚,眼神带着挑衅。
用刀虽然快,但也更容易出人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