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旺盛不少,连真气也多了些,算是件一举两得的事。
等雷意消退了,泡上一根黑水仙,香气袅袅里,一身疲惫都散了。唯一麻烦的是,每次练完身上总会冒出些难闻的污垢,害得李成义天天都得躲到船尾仔细擦洗身子。
沱水河不是一直往东流的,快到漠北和大胤边境的时候,突然向南转了个大弯,之后再向东,冲出一大片平原。
到这地方水流渐渐缓了,在沱水河再次拐向东边的平原上,立着大胤东边最后一座关城,东碣城。
船到这儿,多半要查验文书、补充物资。李成义之前在观夕城倒是弄了套假通关文牒,现在就盼着平熹王的手别伸这么远。
还好,守城的士兵上船查了一遍,加上船老大又是常来往的熟脸,没怎么为难。
船过了闸口,停在一处浅湾,船上的人各自去采买路上要用的东西。这么多天没见天日,现在既然已经过关,李成义就带着蔫蔫的初楹上了岸。
这小丫头从小在星落原长大,哪坐过这么久的船。
俩人沿河岸慢慢溜达,岸边已经有春草冒头,水里鹅鸭游着,放眼望去柳树一片嫩绿。看着这好春光,俩人心情绪好了不少,一路上绷紧的神经也渐渐松了下来。
李成义折了根柳枝,给初楹编了个头环,俩人在河边嬉闹了一阵,连日的闷气都散了大半。
转过一片桃林,李成义脚步忽然慢了下来,脸色也沉了。
前面一棵桃树上,有个人正躺在树杈上,举着酒壶慢慢喝。不是别人,正是向垠。
这会儿他没穿铠甲,换了身劲装,一脸闲得发慌的样子。
李成义让初楹走远点,自己一个人慢慢走过去,“向兄是来抓我的吗?”
“对啊,不然我大老远跑这儿装什么桃花闲人。”向垠歪头瞥了李成义一眼,随手从身上解下另一个酒壶,远远扔了过来。
李成义伸手接住,仰头灌了一口。酒这东西,高兴时喝,愁闷时喝,离别时喝,滋味都不一样。
今天的酒,格外有种说不出的味道。曾经一起拼杀的同伴,如今却要刀兵相向,这其中的滋味,真难形容。
两人一个躺在树上,一个坐在树下,心里都沉甸甸的,谁也没说话,只是一口接一口地喝着闷酒。男人之间的事,不用多想,全在这一口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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