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稍慢一点就拍上去,吓得他眼泪鼻涕齐流,边跑边嚎。
春天到底是来了,又到了万物活动的季节。两人前一后,迎着春光跑在田野上,风声里混着古怪的哭叫声。
没跑几步,不履翁就喘不上气了,一屁股坐进泥地里,边讨饶边哭。
李成义还想再吓他两句,旁边忽然有人开口:“这位朋友,差不多行了。教训一下也就罢了,这么折腾人,不太好吧。”
回头一看,是刚才路过那学堂的先生。
李成义笑了:“先生这话不对。书上说,知是行之始,行是知之成。这位不履翁明明管农事,却脚不沾地,分明知行不合一。我这是在教他学问,哪算得上教训?”
不履翁一听,嚎得更响:“章浩先生,快救救我!这小子蛮横得很,无缘无故就打人,您快把他抓起来,按大胤律法处置!”说着就往章先生那边爬。
李成义上前一脚踩住他后背,把他摁进泥水里,灌了他一嘴泥。“你这人真不懂好赖,我好心教你,怎么叫打你?就算动了手,也是为你着急,盼你早点长进,对吧?”
“呜……”不履翁满嘴是泥,在泥地里哼哧哼哧地扭。
“够了!”章浩脸色沉了下来,语气比刚才硬了不少,手里摸出一支笔,“他好歹是个贵人,岂能当猪狗对待?再不住手,别怪我动手。”
“贵人怎么了,不都是爹娘生的吗?”李成义指了指还趴在地里不敢动的那些“木台”,声音带着刺,“凭什么有些人被踩在脚底,有些人就能高高在上把人当畜生?”
“老百姓辛辛苦苦种地,就是为了养这些脚不沾泥的废物?先生,你看在眼里,心里就没一点不平?要是这样,圣贤书岂不是白读了?”
章浩叹了口气:“你先放人。今天的事我作保,不再追究。再闹下去,你真以为大胤能容你光天化日下这样侮辱一个贵人?”
“行,听先生的。”李成义一把提起那胖老头,丢到章浩旁边,摔得他晕头转向。
这爽快劲儿倒让章浩一愣,举起的笔又放下了。
就在这时,初楹突然尖叫,那个管家不知什么时候溜到了骡子旁边。
一把将她拽下来,拿刀抵着她脖子:“章先生,我抓住这小丫头了!请您把那凶徒拿下!我家老爷今天受这么大辱,必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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