皱起眉:“这儿还是太远,不如到田中间瞧瞧。”
管家一听,马上挥手。十几个人拿着方木板跳进路边的水田里,紧挨着跪成一排,把木板举过头顶,最后竟拼成个木台子。
这时天还冷着呢,田里碎冰碴子都没化,有几个人脚显然被冰划破了,血混着泥水淌开来。
又有几个下人抱来棉毯,铺在木台上面。
两个老者被抬到木台边,几个漂亮丫鬟赶紧上前,扶着他们从青年肩上下来。两人慢悠悠在台上踱步,指指点点说这地肥那地瘦。
他们走到哪儿,脚下的木台就跟到哪儿,反正绝不让两人的脚沾到半点泥。
“不履翁,今天天气不错,不如就在这儿喝喝酒、作作诗吧?”瘦老头提议道。
“挺好。”胖老者点头答应,顺势坐了下来。
“上屏风!”管家喊了一嗓子。
六个披着大氅的女子快步走上木台,围到两位老者面前。她们解开大氅前襟,用手撑开衣摆,面朝老者,用身体挡住了三面,只留一面让两人看风景。
李成义在边上看傻了眼。
田埂边,两个老者一声接一声地拉长调子吟诗,互相夸着对方刚作的小句。
天还有点冷,但喝着婢女时不时递来的温酒,旁边又有白花花的人肉挡风,这小地方倒也暖和起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