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等了一阵,高成回来了,神色古怪地看了眼赵迁,走到赵庸床边,弯腰低声说了几句。
等他说完,赵庸眼睛一瞪,竟直接坐了起来,大声喝道:“赵迁!你想干什么!”
黄昏时候,观夕城北门外的街上匆匆跑来三匹马,马上的人都全身披着厚甲,连脸也遮住了。
守城的老远就挥手让他们停下。这些日子平熹王府不知出了什么事,进出查得特别严,连晚上都宵禁了。
领头那人掀起面甲,扫了拦路的兵卒一眼。
兵卒立刻站直:“向大人!”扭头喊:“快开城门!”
三匹马没停,直接冲出了城。跑了五六里地,向霖勒住马,对身后两人说:“我只能送到这儿了,明天鸡叫的时候,我在这儿等你们。”
其中一人取下头盔,抱拳说:“谢了,回头找你喝酒。”这人正是李成义,跟着他的是吕柯。
“路上小心,那家伙手段邪门。早点收拾干净这些祸害,省得老人家入土了还要被扒出来。”向霖也抱了抱拳,调头往城门方向赶回去。
李成义转头看向吕柯,吕柯穿着这身重甲很不自在。“吕兄,先忍忍,这一路人多眼杂,等到了庄子再脱。”
吕柯苦笑:“我吕柯从小读书练武,后来又修习练气,真没想到有一天会披上这身皮。不过,裘远真住那儿吗?我之前问过赵嫣,她也不知道他在哪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