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就是李成义和赵景两个,从军资历最浅。
更何况,由于耶律延洪这位漠北世子的存在,营中统领以上军校心中早对漠北异动有所准备。
人群中,李成义淡淡地盯着赵景手中那份塘报,双眼微微眯起,透出一缕思忖之色。
漠北犯境,这倒是毫不意外,但赵景手中的情报竟然是由其他戍边军镇传来,可就大有蹊跷了。
要知道,在许颜治下,战奴营各个方面可都做得相当完备。
即便以李成义这经历前后两世的视角来看,也挑不出什么毛病。
战奴营中可是有专门负责巡查青狼口外的斥候,且都由营中精锐军士担任。
按那小妖精所说,以往无论漠北有任何异动,派出的斥候都能够巡查到蛛丝马迹,以最快的速度将消息传回营中。
但眼下,依照赵景方才所说,有关漠北动向的情报,全部由其他军镇提供,而战奴营所派出的斥候,却连半点异常都未曾发现。
这显然极为反常。
不对劲!
李成义暗自思忖着,眉头缓缓皱起,越想越觉得哪里不对。
为何独独战奴营斥候没有任何发现,要知道,狼山部世子耶律延洪眼下可就在营中,无论漠北那边出现了任何动荡,既然已集结了军队,那么任谁想,战奴营业绝对在其首要进攻的行列之中。
难道是……
李成义突然意识到了什么,眼神立时凝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