呈,怔然出神。
此刻她的心中震撼,比起那些军士战奴来,只多不少。
这家伙,真是那位废太子遗落民间的血脉吗?
若不是早通过李成义后背的麒麟纹确认了此事,许颜甚至都要怀疑自己是不是找错人了。
毕竟,一个流落在民间长大的孩子,连吃饱穿暖都是问题,恐怕没机会练出这手高深箭术。
更何况,大胤立国已久,李成义父亲当年本就是承平太子,不谙武事。
难道,难道他是天生的箭道奇才不成?
被她这么不眨眼地紧紧盯着,李成义脑海里突然浮现出了某些不堪回首的画面,不由得轻咳一声,
“咳,将军,那个,我好像失手了。”
此言一出,不等许颜反应,王立等偏将校尉已齐齐打了个踉跄。
好家伙,这么远的距离一箭命中,居然还说自己这是失手了??
不是,大哥。
知道你箭法厉害,但咱也没必要表现得这么离谱吧??
许颜听了此话,同样差点儿呛到,不过在人前还是时刻保持着矜持,只淡淡地白了一眼,便没再搭理前者。
接着,她转过身冷冷地看向面色黑如锅底的赵景,眸光中往日的威严重新浮现,
“赵景,此事暂且到此,不过,你最好别让本将军日后查出来,你也牵涉在了里面。
否则的话,后果你自己心里清楚。“
闻言,赵景身体微微一震,憋屈至极地看了李成义一眼,咬牙点头,
“诺。
还请将军放心,末将日后一定严格约束下属,绝不会让类似的事再发生。“
“那便好,记得你做出的承诺。”
许颜淡然颔首,撩起披风转身便准备离去,却在走下点将台前又突然顿住脚步,侧头冷声提醒道,
“还有,赵长河已被逐出我战奴营,从此以后,他的生死与营中无关。
你可明白?“
赵景猛地捏紧了拳头。
这话的意思,无非就是让他管束手下,不得滥用职权出营去救治赵长河,让后者自生自灭,听天由命。
此刻,赵景真的很想抗命不遵,但自身底气又确实不足,踌躇无用,也只得低头听令,
“末将遵命。”
如此,许颜方才满意,安排偏将将各营军士战奴遣回,又朝李成义招了招手,
“先散了吧,你跟我来。”
两人一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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