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时阿尔卡诺巴斯又变回了小蛇的模样,蛇蛇习惯地爬上伏寂的肩膀,尾巴尖尖捂在自己的眼睛上,假情假意地假哭道:“呜呜呜……你这负心人!什么都不说就突然不见了!还故意不让人家找到!这就算了,还联合潮生那小子骗我!”
“搞清楚,”伏寂冷漠地开口,“我的意识只在他的灵魂中降临过三次,除了那三次以外,其他时候我都在‘沉睡’,根本不存在什么欺骗。”
“那为什么那次你和那个女人动完手后,你没有跟我说话!”
伏寂:……
阿诺怎么像个小媳妇在质问丈夫下班没回家去哪鬼混似的?
他被自己的想法震到了,没有第一时间回应蛇蛇,蛇蛇以为被它说中了,又假哭起来。
伏寂被它假哭的声音嚎得头疼,抬手捏住了它的脑袋,不让它发出声音。
“你是不是在潮生身边待的时间太久了,都敢在我这里撒泼了?”
“……”
好、好像是哦。
它都快忘了大黑的脾气可不比那个女人好到哪儿去的。
只不过因为自己是他的契约兽,所以他比那个女人的耐心会稍微多一点,但也只多了一点点!
“唔唔!唔唔唔……”
蛇蛇用尾巴尖尖拍了拍他的手指,他这才松开它。
它长长地喘着气,又嘟哝道:“我就是觉得我好像被你故意忽略了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