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甚至也经由自己之手闹得沸沸扬扬,事情或多或少都能传到其他规则智灵耳中。
大家明明都能来劝她,来说她,又或者指责她,可是都没有。他们都被一个“老顽固”、“老古板”的名头给唬住了,没有哪个智灵想面对她的唠叨与古板的强硬教学。
其实,这么多年来,她自己心底早就有了答案,早就想通了一切,可她就是拉不下脸去承认自己的错误,每次看到别的智灵看向自己的眼神,她便只想一错再错。
那些新生的智灵因为各种传闻而害怕她也没什么不好,这样她做什么都能省心很多。可偶尔她也会停下脚步,望着虚空,想念当年触碰到阿拉尔树时的感觉。
菲兹曼关闭了所有光屏,包括那个完美的几何模型投影。她转过身,挺直了依旧僵硬却仿佛失去所有力气的脊背,任由那几缕垂落的青丝在肩头晃动,如同冰层下终于渗出的、微不可查的活水。她拉开房门,沉默地走了出去,没有再看泽芙琳一眼。
泽芙琳看着菲兹曼消失在门口的背影,又低头看着自己手心上还在悬浮着的阿拉尔树叶。慢慢的,她露出一抹畅快的笑,郑重地将叶子收藏好。
果然,闭门造车远不如行万里路,她该走出生命之海,去下界看看的。
房间的禁锢感瞬间消失,仿佛有生命之海的风吹了进来。她迈步跨了出去,再没有回头看过一眼元老会的建筑。
(THE END)