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一片黑暗之中,隐约听见有人在耳边说着什么,又感觉听不清楚。
骆怡安很惶恐,好孤独。
她就站在原地,不知道要做什么。骆怡安痛苦的闭上了眼睛蹲了下来,抱着自己的腿。
第二天早上八点。
病床上的卢毅安还是没有任何反应,唐起找到了医生,“她怎么还没有醒过来?”唐起一脸的焦急。
医生给骆怡安做了检查,“哎,不应该呀,按理来说,骆怡安应该马上可以醒过来的。”医生也为难了。
“她怎么了?”唐起的脸色又降到了冰点。
“您先别急,我再给她安排个脑部ct。”医生说完,就啊安排人去做了。
检查结果出来后,一切都很正常,“先生,你再等等。有些病人因为体制的因素,晚醒来也是有可能的。”
唐起只好耐着性子,又坐在骆怡安的身边,等待着骆怡安苏醒。
唐起拉起了骆怡安的手,骆怡安纤细的手臂都能清楚的看见毛细血管,唐起不知道怎么来表达现在的心情。
都是自己的错,唐起对自己的怨恨已经淹没了自己。干嘛非要做这么蠢的事情。唐起好想扇自己一个巴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