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的衣物,拖着行李箱往外走,皮卡一路跟到客厅,向悦看着它炽热的小眼神,一个邪恶的偷狗计划从脑子里蹦出来。
她比了个口型,皮卡兴奋地叼来牵引绳,就在向悦给它套绳时,不远处的门忽然开了。
肖洱的工作室。
向悦瞬间懵逼,眼神不敢往那处瞟,只见男人的大长腿缓缓逼近,直到停在她身前。
“悦悦。”
哑得近乎消失的声音,磨砂感很强。
她动作僵硬地起身,偷狗被抓心很虚,面上强装淡然,“我回来拿点东西,马上就走。”
肖洱没说话,只是静静地盯着她。
向悦小眼神乱飞,心想他该不会是在无声地质问我偷狗这件事吧?
她想了想,还是决定认真解释一番:“我之前问过皮卡,我和你离婚以后它跟谁,它说跟我,所以我才想把它带走,不是偷。”
肖洱沉默片刻,用恳求的声音说:“如果你想把它带走,能不能也带上我?”
向悦愣住,慢慢抬头看他。
素来干净清爽的男人此刻胡子拉碴,下颌一片沥青色,黑衬衣皱巴巴的,头发凌乱似鸟窝,像是被人扔进牢笼反复折磨数百次。
即便如此,那张脸还是该死的好看。
原来,颓废也是美的一种表现方式。
“我已经和你划清界限,以后大家桥归桥路归路,不要再联系了。”
“那我……我……”
他低下头,哭腔哽咽细密,一大滴眼泪滚出眼眶砸在胸口,在她心底烫出一朵水花。
“我能不能偷偷地看你?我想知道你过得好不好。”
向悦别过脸,差点心软,实在有些抵不过这家伙的悲情攻势。
“随便你。”
她深吸一口气,牵起皮卡转身要走。
肖洱伸手抓住她的手腕,一点一点用力收拢。
向悦胸腔发颤,呼吸停了。
“我想送你回去。”
他嗓音下沉,灵魂跌入谷底,“就当是施舍我,好不好?”
向悦这次没拒绝,行李箱扔给他,牵起皮卡便往外走。
玄关处的动静吵醒睡觉的警长,许是发现自己被忽略,迈着优雅的猫步走到向悦身边,若无其事地蹭她的腿。
向悦气不打一处来,言辞灼灼地骂,“叛徒,你还有脸赠我!”
警长不懂主人的愤怒,蹭得更加卖力。
肖洱掏出一个装着碎叶的小瓶递到向悦跟前,解释道:“应该是因为这个,它才会一直黏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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