列珂珊为了帮助罗良玺广告公司竭力开展业务的事迹。
“总的说来,珂小姐虽然从小并未接受善意和亲情的呵护,且尽管她本人看起来冷淡高傲,我可以说这是她的保护伞,她对身边的朋友都是竭力提供帮助。就人品和实际行为来看,她比生母梁春更具人性。”
“至于辩方说此时强奸未遂事件是出于珂小姐预谋,完全是刻意扭曲现实。”
最后一个环节是听取事发时的录音,问她为什么会有录音,她说是出于危险意识完全是自保行为。
律师从录音的原始真实度,从当中女人紧绷颤抖的声线、激烈的反应,以及当事人冯勇的各种暗示和打压,以及当时特地支开妻子梁春和两个儿子的行为里,就完全有理由相信被告人此次相约是有极强的目的性和性侵预谋。
辩方立即否认,指出怎么那么巧珂珊的情人罗良玺刚好赶到场。
“我害怕,我唯一相信的就是他,我也没想到会发生那样的事,我只是叫他来接我。”
罗良玺被人推着轮椅送上证人席,他把手机通信记录递交给法庭:“她看起来很坚强,有事做事会过激,但她是一个需要被保护的女人。”
“请问当时您看到什么?”
“她像是要疯了一样,歇斯底里地拿工具撞击玻璃墙。”
……
女人困兽无力的凄惨画面被印到庭上众人的心里,很好地印证了作为被害者的可信度。
法庭宣布冯勇继续被看押,后期会继续审理。
深色的实木大门敞开,无数的镁光灯咔嚓咔嚓地射进来,冯立农推着珂珊出去。
去停车场时,罗良玺已经在那儿等着。
其他人散开给他们留下空间,罗良玺吃力地扶着扶手立起来,手上的石膏刚卸,他一步步地走过来,跪在珂珊跟前摸她的脸。
珂珊垂着眸子,长睫毛上不一会儿凝出湿润来。
罗良玺握住她的手:“感觉怎么样?”
珂珊点点头,嗓音嘶哑:“还好今天谢谢你。”
“不许你跟我说谢谢。”罗良玺托起她的手亲吻:“还扛得住吗?”
罗良玺把她接回公寓,私人医生和护士已经等在那里,给两人处理完后离开。
罗良玺吻她湿漉漉的脸:“不要怕,我会永远陪着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