院的合同,他帮我们请到了另一位资深壁画家,我们经过多方考虑,认为他比您更……合适。”
傅耀博仔细斟酌措辞,尽量委婉,“他支付了高额的赔偿金。”
这个结果,任季雅早就想到,一点儿也不意外。
她点了点头,“我明白。我没有选择,必须结束这里的工作,不管是不是自愿。”
她没有上傅耀博的车,而是伸手拦了辆计程车,回了文物院。
既然这里的工作被迫停止,她也没有继续留下的理由。
任季雅收拾了自己的行李,呆呆地坐在房间里,望着桌子上的机票。
明天早上离开贺山。
显然是顾烨南所为。
他做什么都不会事先征求她的同意。
这次擅自替她解约,宁愿付出高昂的违约金,也要把她带走。
第二天,顾烨南的车子准时停靠在任季雅的房间外面。
她提着行李走出来的时候,看到他就靠在车旁,看起来倒有种消沉的样子。
唇畔生满了矮矮的胡渣,俨然瞬间老了几岁。
顾烨南见到任季雅,话不多说,只是慢条斯理朝她走来,顺手提起她身边的行李。
车子一路疾驰,仿佛早已迫不及待离开贺山。
一直到坐进头等舱里,顾烨南都没有和任季雅多说几句话。
只是空姐经过他们的时候,顾烨南问空姐要了条薄薄的毯子盖在她身上,才低低道,“别冻着。”
“你能和我解释下,我是怎么出来的吗?”任季雅倔强地抿了抿嘴,“莫名其妙被抓进去,又莫名其妙被放出来,我总要知道原因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