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耀博。只要你答应做我的蓝朋友,你说什么我都答应,就算让我给任季雅顶罪……”
傅耀博心里一紧,连忙上前下意识捂住了夏莲的唇,“我不会让你那么做。”
“可壁画上的黄金确实是我拿的呀?”夏莲抿着嘴紧张兮兮。
“这件事,我有其他的主意。”
“什么主意?”夏莲眨巴着眼睛。
傅耀博沉沉一笑,“不用你管。”
隔了几天,任季雅莫名其妙被从拘留所里放出来。
“任小姐,偷盗文物黄金的事是场误会,不好意思拘了您这么多天。”小警察公事公办地将任季雅请出了公安局。
“能把事情原因告诉我吗?”任季雅多日没见外面的阳光,被刺目的光线照得睁不开眼睛。
“傅院长说那块黄金是他从壁画上扒下来准备拿回文物院做文物年代鉴定,结果被文物院养的大黑狗不小心叼走,错放在您房间里的,他提供了视频确实为狗所为。”
“可是之前不是说有举报人,你们才找到的吗?”
“哦,举报人呀,后来经查是个五六岁的小孩子,和警察局开了个玩笑,是个乌龙事件。”
“?”任季雅总感觉整件事处处都是漏洞,可是她真真实实被放了出来。
原来是傅耀博想尽办法救了她,而顾烨南自从她进拘留所,就一直没看到。
任季雅冷冷地瞥了瞥嘴角,还真是人心凉薄。
她刚走出拘留所大门,便看到傅耀博站在警局外面的一课大树下。
“这段时间受惊了。想不到把你请到贺山,却让你受了这么多委屈。”傅耀博的嗓音沙哑沉静,听不出一丝情绪。
“傅耀博,你觉得会信警察的话?这件事到底怎么回事?”
“就是警察说的那样。其他的你不需要知道,了解多了对你没有好处。”
“为什么是你来接我?”任季雅神经一跳,左右看了一圈,“他呢?”
“谁?”
“没什么。”
傅耀博苦涩笑了笑,他怎么会不知道任季雅指的是谁。
哪怕顾烨南再伤害她,她的心里也只有他。
顾烨南才是任季雅心底无法替代的那个人。
这样的任季雅,不追也罢。
“任小姐,还有一件事,我要郑重和您说。”傅耀博清了清喉咙,“你的丈夫顾烨南已经替你解除了和贺山文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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