烨南,任季雅也怕了。
两个人像打仗似的,任季雅好不容易将双手凑到唇边,她张开嘴试图利用牙齿的力量将手上的领带咬下来,却发现自己只不过才刚扯了个边,嘴里无端被塞进了一团布料。
顾烨南将自己的衬衫褪下来,狠狠压进了她的口腔里。
这无异于强迫。
她的呼吸都变得异常艰难,眼里的泪水更是止不住地滚,都难以撼动男人的恻隐之心。
她抬起腿朝他的身子挥去,却被他高大的身子压制住。
“嘶——”裂帛被毁的声音。
任季雅的身下一片凉意,根本没来得及准备,就感觉身体像被人撕开了一个洞,而且还是手撕。
痛得她眉头都拧在一起,涔涔的汗直往外冒。
顾烨南毫无征兆挤进她的身体,让她瞪大了眼。
她像个被抽走灵魂的木偶,眼神呆滞地望着男人在她身上攻城掠地。
就连每一个吻都没有爱意,只有怒火之后的发泄,让她羞愤难堪。
她只能紧揪着床单被迫承受顾烨南给的屈辱。
顾烨南也没有料到威廉给他的药丸药力这么大,在到达顶点的时候,他差点儿自己都控制不住,身子也在不住地颤抖。
等他冷静下来,把任季雅口腔里的衬衫取出来,才发现她整个身体都蜷缩着,抖得厉害,连忙拿起一旁的薄被,把她裹个严丝合缝。
看着她的样子,顾烨南心生悔意。
他刚才真的太冲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