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女人攀在岩壁上画画的情景。
傅耀博画功了得,那个女人就是任季雅。
他眼前无她,却能画得栩栩如生,绘得惟妙惟肖,不得不让人佩服。
任季雅从房间里走出来的时候也是一时好奇,她本以为傅耀博在画雨中的贺山,谁知他竟画的是她。
任季雅气恼,迅速甩开了他的手腕,怒目而视,“傅院长,你就是这么对待客人的吗?也太没礼貌没教养没……”
傅耀博没搭腔,只静静地看着她,任季雅倒感觉像一拳头打在棉花上,气没出来,心里更加堵着。
“根据我们的协议,你不算客人,相反我们是合伙人,工作伙伴。”傅耀博叹了一口气。
“强词夺理。”任季雅朝他翻翻白眼,“我要回去。”
“任小姐,那天你在山上问我,有没有了解过你的个人情况。”傅耀博的声音沙哑,似乎在鼓足勇气,“其实我关注你很久。”
“我知道。”任季雅抬起头直视他审视的眸子,“姜一尘说你从众多画家中选中我,自然对我和我的画了如指掌。否则这么重要的文物,你一个院长总不会找个无名小卒来修复。”
“你说对了一半,但不全对。”傅耀博伸出手拦住她,“我不仅关注你的画,还关注你的人。”
他的声音低低的,却让任季雅无端烦躁起来。
傅耀博说得再明白不过,就差戳破那层窗户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