任季雅抬头瞪着他,嗓音冰冷,“傅院长应该知道我已婚吧?”
她以为她说完这句话,傅耀博再也不会招惹她。
谁知,傅耀博只是轻轻笑了下,“任小姐的婚礼可是轰动一时的新闻,傅某人恰好也知道,新郎没有出现的婚礼,想必也不会幸福到哪里?”
“你……!”任季雅已经扬起了手掌,气得发抖,话都说不出口,眼泪就在眼圈里打转。
“如果不幸福,为什么要坚持?”傅耀博还是第一次看任季雅发火生气的模样,倒是出乎他意料。
任季雅平时看上去温婉大气,很少像今天这样气势逼人。
他晃了晃身子,躲开了任季雅劈下来的掌,任季雅什么都没打到,反被傅耀博控制住手,恨得咬牙切齿直跺脚。
“傅耀博,我敬你是个君子,快放手。”任季雅垂头就要咬下去。
就在这时,远处的雨帘之中匆匆跑来一个清丽淡雅的女孩子。
“耀博哥哥……”比那道靓丽的身影先到的是无比动听的嗓音。
傅耀博一怔,连忙松开了任季雅的手。
可是,女孩子已经看到了这一幕,愣了一下,仍然举着伞站在距离任季雅和傅耀博几米远的地方,不动。
“耀博哥哥,她是谁?我怎么从来没见过她?”女孩子的眸光暗了暗,不怀好意地看着任季雅,仿佛她将她最喜欢的东西抢了去一般。
“夏莲,她是任季雅,是文物院请来修复山上那幅壁画的画家。”傅耀博的嗓音清润,眼睛仍在任季雅面上晃动。
然后,他慢条斯理地向任季雅介绍,“这是文物院的研究员夏莲。”
任季雅恨不得快些离开这个是非之地,哪还有心思站在伞下。
她像得到救星似的,尴尬地朝夏莲点了点头,“你们聊,我先回去了。”
说完,她捧着自己的伞,一溜烟儿就跑向院子里。
夏莲收了伞,扁着嘴和傅耀博一起站在大伞下,看到傅耀博看任季雅不同寻常的眼神,整个人也抖了一下,“傅院长,我爸爸说你好久都没有去家里吃饭,正好今天天气不好,你也没法工作,晚上他邀请你去家里小酌。”
“我很忙。”傅耀博转身,收拾画布和画板。
“我要是请不去你,他要怪我的,上次你们在我家讨论山水画不是谈得挺起劲儿吗?不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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