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任季雅便催促姜一尘,“我们什么时候能到现场看一看?”
姜一尘连忙掏出手机打电话,不多时一辆七座的车子便滑到他们跟前,姜一尘笑了笑,“任小姐,这可是我们院里最好的接客车。”
“行了,别贫了,快点儿吧,没见到我助理病了吗?”
一行几人上了车,车子里安静极了,没人再说话。
飞机场距离贺山文物院的距离很远,车子又一路颠簸,终于到了文物院时,任季雅感觉像过了一个世纪那么长,从车里出来时,极度不适应外面刺眼的阳光。
傅耀博就站在文物院一楼的台阶上。
任季雅看到他颀长瘦削的身影,视线猛地顿住。
傅耀博的眉眼疏淡,三分老成七分平和。
他站在那里,似乎和整个世界格格不入,有种遗世独立超尘脱俗的气质。
在这里,也只有顾烨南的气场能与之匹敌。
傅耀博看到任季雅,朝前走了几步,没说什么客套话,只是礼貌地伸出右手,摊开在任季雅面前,薄唇一掀,“能请到任小姐,是贺山文物的荣幸。”
“你应该就是小姜说的傅院长吧?”任季雅翻了翻白眼,“我这次来还带了助理,我的助理在飞机上着凉,需要休息,我们住在哪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