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傅院长能这样就好了。”姜一尘蹙了蹙眉,只要一想到那个终日不苟言笑,和“平易近人”四字相去甚远的傅耀博,他满脑仁都痛。
任季雅好奇问,“你还没和我仔细介绍你们院长呢?我这趟来帮你们修复壁画,是不是要和他一起工作?”
“对呀。你把他当雕像就可以了。反正他和雕像也差不多。”
任季雅笑了笑,“哪有人这么严肃?”
姜一尘边走边四下张望,长叹了一口气,犹豫一会儿,似乎在揣度该怎么形容傅耀博,这才慢慢说,“三十好几的男人。整日板着一张脸,年年都和文物睡在一起,连个女朋友都没有,你说他能不严肃吗?”
“连女朋友都没有?”任季雅这回彻底信了!
“没有姑娘到深山里找男朋友的。”姜一尘摇摇头,“总之你见到他,就知道我说的不假。”
“既然这么难相处,你们把我叫到这么偏僻的地方来,岂不是害我?”任季雅的脚步放慢,有了打退堂鼓的意思。
姜一尘急了,连忙拉住任季雅的衣襟,脸都憋红了,“任小姐,你人都到贺山了,可不能临阵脱逃!我们院长要是知道我没把你带到,非煮了我不可。”
“我可管不了这么多……”
身后忽然有道混厚的声音,似乎还伴着浓重的鼻音,哑哑道,“她不会的。”
顾烨南的声音渐近,让任季雅和姜一尘都愣了一下。
姜一尘心里疑窦丛生,小小的助理竟敢随意插嘴他和任画家的谈话。
而任季雅却心细地发觉顾烨南大概感冒了。
他平时的声音虽然低沉却很清脆,但今天自从下了飞机,便一直不听他说话,一开口便听出了鼻音。
姜一尘看出了任季雅的反应很大,这才不屑地看向顾烨南,“你能做的了任小姐的主?”
顾烨南的脸上蓦地一暗,面无表情道,“你问问她。”
他的声音不大不小,却颇有威慑力,姜一尘歪着脑袋看了看顾烨南,视线又在任季雅身上晃了晃,在等着任季雅回答。
三个人定定地站在飞机场,谁都没有再说话,隔了好一会儿,任季雅才开口,“我既然答应你来这里,自然不会反悔。你放心吧,就算你们院长再可怕,他也不是老虎,我也只是和他一起工作而已,管他什么样。”
说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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