成建实在憋不住,忍不住道,“总裁,其实太太也是为您好,说不定她去找元医生是替您出头,您何必为难自己人?”
顾烨南的冷眸沉了几分,转过头认真地盯着成建,也不知为什么忽然感觉这个总助脑子里缺跟筋,才道,“你觉得我会为难她?”
“可您样子分明很吓人。”成建实话实说,撇了撇嘴。
“是吗?”顾烨南闻言,加快了脚步,很快消失在成建的视线里。
自从进了下行的电梯,顾烨南便一直对着明亮的镜子墙壁,他左看右看,也看不出成建所谓的“吓人”。
他平日分明就是这样子。
不过,在走出电梯的时候,他还是勉强对着镜面扯了扯唇角,尽量让自己看起来比刚进来时冷静理智。
任季雅正在画廊的院子里打理一株绿植。
她微微弯腰,鼻端凑到植物上,闭上眼睛嗅了嗅,一阵清新的草香幽幽地飘进她的鼻子里。
她还未享受完毕这大自然的馈赠,便感觉眼前的绿植被人无端端夺走。
再睁开眼时,便是男人双手插在裤子的口袋里,一脸严肃认真的模样。
顾烨南的手掌里举着花瓶,花瓶里的绿植生机盎然,良辰美景再搭配他那张人神共愤的俊颜,真是世间没有的好景致。
不过,任季雅却无心欣赏,连忙收回心思,“把东西给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