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令顾老太太惊讶的是,任季雅在看到顾烨南时,眼里有避之不及的恐慌。
顾烨南是顾家子嗣里长相最英俊倜傥的,如果没有五岁那场悲剧,顾烨南性格不会如此寒冽沉冷,外表给人极其难相处的感觉。
顾烨南知道顾老太太的疑惑,凑在她耳畔,低低沙哑解释,“她刚刚生病还没好。”
任季雅被脚步声惊扰,视线朝顾烨南一瞥,恰好和顾老太太的视线撞在一起。
她记得清清楚楚,顾老太太就是当初买她的画,让她陪顾烨南一晚的贵妇人。
想不到时光荏苒,顾老太太仍然风华正茂。
岁月这把杀猪刀特别眷顾这位慈祥善良的老人,根本没在她保养得宜的脸上留下痕迹。
鉴于礼貌,任季雅拢了拢衣衫,朝顾老太太点点头,轻声说:“您好。”
“想不到真是你!”顾老夫人的视线在任季雅身上划了一圈又一圈,最终落在她通红耳际边那对小巧精致的订制耳钉上,心下了然地凝着顾烨南。
如果不是喜欢到极致,顾烨南也不会把这么重要的东西留在任季雅身上。
“咳咳,咳咳。”任季雅虽清醒过来,但不能在风里待太长时间,顾烨南连忙上前扶住她,三人向客厅走去。
顾老夫人端坐沙发,忍不住探手过去,掀开任季雅的薄杉,当她看到那层厚厚的纱布内层隐约露出圆形的医用粘贴布时,蹙了蹙眉头,疑惑道:“这像是……枪伤?”
任季雅躲了躲顾老太太的目光,那晚在码头的情景又浮现在脑海里,淡淡道:“被恶狗咬的。”
“是枪伤。”顾烨南低低道。
两人不约而同答话,又答案不同,客厅忽然漫上些尴尬的气氛。
顾老太太见这姑娘和其他女孩子不同,虽住在顾烨南的房子里,却对他冷冷淡淡。
“身上有伤就不要坐在花园,在暖房里养着,要是落下病可是一辈子的事。再说养病时可不能和人生气,也容易落下病根。”顾老太太絮絮叨叨许久,任季雅心里很感动,感觉暖洋洋的。
自从父死母疯,就再没人关心她爱护她,到处都是给她使绊子让她难堪的人,现在听到顾老太太一番体己的话,忍不住眼眶酸涩,眼圈莫名红了。
“我是烨南的奶奶,自然也是你的奶奶,以后他要是敢欺负你,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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