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任季雅有些委屈,往事辛酸地涌上来一点儿。
“你在挪威,过得很苦吧?”
任季雅睁开眼,顾烨南就在她眼皮底下,抬着眸,暧昧又心疼地望着她。
她在心底摇摇头,肯定是她错觉,这男人怎么可能心疼她?
他只会看她笑话,现在又攫住她的秘密,让她发自内心难堪。
所以,她强装镇定抬起头,硬生生把眼泪给憋回去,微微一笑,露出惑人的梨涡,“谁告诉你有抑郁症就过得很苦?我过得好着呢。”
“很好。”顾烨南心底一凛,烦躁地看着任季雅,心底翻着无名的火气,“不说实话?我有的是办法叫你说实话。”
他的锋眸掠过狡黠之色,双手捧着任季雅酡红的脸颊凑近自己,凉薄的唇贴到任季雅软糯的唇瓣上,舔尝芳泽。
他强势地撬开她唇舌,逼迫她接受他,任季雅无计可施,只能抬腿踢了他一脚。
这次,顾烨南没松开她,只是象征性地用修长笔直的双腿将她禁锢在自己身下。
他扳过她小巧精致的脸颊,才发现她哭得梨花带雨,小模样还真让人心底蓦地一软。
女人哭哭啼啼质问他,“是你哥告诉你的?这是我的隐私,不想不相干的人知道!”
顾烨南心底涌起一阵没来由的怒气,一是在任季雅心里,顾亿林能知道的事他却不能知道,让他醋意横生;二是任季雅说他是不相干的人。
“你教教我什么是相干?”顾烨南扯了浴巾,挂在任季雅肩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