病人,我也是给予正常医治的,只要在方药中加入一味甘草便将其毒力解了。甘草一药是个和事佬,和百方解百毒,加入此一味,便是正常的医病方药。只有遇到那种心地不善之辈,我才施以毒方制他。只要他改恶从善,自可保其无恙,否则便是他体内的惩治之刃。这是我用四十年的时间修悟出来的医道妙法,以之行世,惩恶人无数,故有了个圣手毒医的称谓。其实我是在以医道医世。人之性,每以恶小而为之,以善小而不为,都是人心生变之故。医世之道,先行医心,保其和善,才得无患。当年遇到你太爷爷,我对他讲了这些话之后,你太爷爷也自赞叹我,‘将药力运用到这种随人心而动,善恶自引的境界,已非凡圣可语了!’万物皆为药,是药三分毒,只要将药物研究到了一定的火侯和境界,可别生药力的,救人杀人都在你一念之间了。你太爷爷当年医死袁世凯的方药,与我的‘毒’方,当是有异曲同工之妙!这也是我最为佩服你太爷爷的地方。”
“你太爷爷的医道修为实在是超出了我的意料之外,他竟然在一个月之内解去了我种在那陈朋身上的一十八种毒。以至于陈朋在再次行凶作恶之际,令我的方药对他失去了控制。并且你太爷爷又明确地指出,甘草一味与我毒方同服,能将其毒力尽行解去。我每叹神仙都通难做到的事被你太爷爷宋景纯做到了,我当时敬服万分,愿赌服输,我便应了你太爷爷之约,为他守墓三十年,并且一生不得再施展医术,以毒方医人了。开始时我本以是你太爷爷玩笑之语,想过几日请你太爷爷改变初衷,另立它约。没想到他竟然过世了。没有办法,我只好遵守约定。这三十年来,我不能施医术,只好在附近村子里乞食为生。心中每有疑惑,你太爷爷用药生毒的境界应该不及我的,怎么就能将那一十八种毒就尽数解了去呢?便时常在你太爷爷的坟墓前思考此事。至今虽未明白,但也悟出了你太爷爷的一番良苦用心。是啊!便是神医,也仅能是医病,而不能医人心的。当年我自持此术误入了歧途。惩治了不少有着小恶之人,令其承受了大过,甚至是死亡。其实是我自己的心就未能保持平和,如何再能去医治他人之心。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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