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木,将江湖中的人注意力都转到它的身上来,令你脱开去。”
“师父!”宋浩此时感激地道:“师父为弟子的事竟如此费心,弟子再将那尊铜人的下落隐瞒不说,实有负师父的一番苦心,此铜人藏在蓬莱……”
“宋浩啊!”肖伯然打断了宋浩的话,说道:“这是你的私人秘密,为师无权干涉,并且我已说过,此铜人的事我不会过问的,只要你认为它现在安全就好,日后有机会再另行妥善保管罢。这是那窦家对你的信任,也算是赠送你了你一件无价之宝和麻烦。麻烦为师为你解决,东西你自己处理好了。”
“事关重大,还请师父为弟子拿个主意的,况且此事不对师父明说,弟子心中也是不安的。”宋浩愧然道。
肖伯然笑道:“你能对为师这般信任很好,不过此事现已搞得江湖沸沸扬扬,不是信任和不信任的问题了。这件事出得过于意外和特殊,为师不想因此事落人口柄,所以你的这份秘密还是你自家独知的好。待日后有所安定,再将那铜人秘密转运安全地方,到时候看情况再做决定罢。现在示于人知还太早,有些事情也是可以保密于师长的。”
“师父,您能这样宽待弟子,弟子谨尊教诲就是。”宋浩愈加恭敬地道。
“自古利欲熏人心,令人不禁做出些有违乖巧之事。其实在为师看来,能收你为弟子,就是得到了一个无价之宝了,还做何求呢!”肖伯然淡淡地一笑道。
“师父,弟子不会令您失望的!”宋浩激动地道。
自此以后,宋浩潜心学习医术,尽得肖伯然真传。以前在医学上的一些迷惑不解之处,在肖伯然的教导下,皆自豁然开朗,医道修为日渐深厚。唐雨也自借此机会阅读上清观所藏医学典籍,与宋浩共同进步。
一天,宋浩从肖伯然那学习完回来,寻找不到唐雨,尔后在房间的桌子上发现了一封唐雨留下的书信。说是有事先走,不久便归。宋浩以为唐雨离家日久,不免思家心切,回那唐庄了,不以为意。
这日,在肖伯然讲解了一些经文之后,师徒二人开始闲聊起中医和西医的区别来。
宋浩说道:“弟子先前在卫校学习时,一位讲课的老中医曾说过,学习中医,先是学个糊涂,而后方能明白。意思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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