情绪平复下来后的安迪也能理智思考了。
她看了眼邱莹莹,欲言又止,她想找个人倾诉,但她又怕别人听到后会用怪异的眼光看她。
找谭宗明不合适,因为他们太熟了,她放不开。
在大事上她可以坦然找他,比如她已经提前进行过财产公证了,如果她真的有精神病且发作后治不好,她的所有资产都由谭宗明来继承。
但小事上,比如在他面前倾诉,她确实是做不到。
找魏渭?她不想找他,没有理由,直觉告诉她这么做的,不知道为什么,她的潜意识里告诉自己最好还是不要去找他。
可邱莹莹呢,她可以吗?安迪有些迟疑,因为她不想失去这个朋友,是的,她认为她们是朋友。
邱莹莹看着安迪满脸纠结的看着她就是不开口,于是她问安迪拿了一个硬币,给了安迪一个选择。
遇事不决就交给天意吧。
“如果是正面,那你就做,反面,你就不做。”
邱莹莹把硬币递给安迪,安迪在她那笃定的目光下接了过来,把硬币往上抛,双手上下合拢,接住硬币。
邱莹莹双手交叉盖在膝盖上,目光直视前方,声音淡定且清晰。
“当面对两个选择时,抛硬币总能奏效,并不是因为它总能给出对的答案,而是在你把它抛在空中的那一秒里,你突然就知道,你希望的结果。”
她转过头看向安迪的眼睛,“所以,你的结果出来了吗?”
安迪没有看手中的硬币,直视邱莹莹,缓缓点头,微笑中带着释然,笑着说道,“出来了。”
遇事不决就交给天意,但中国人最喜欢做的却是人定胜天。
然后邱莹莹就听到了一个狗血且没有新意的故事。
太阳底下没有新鲜事,一切历史都是当代史。这些故事在这片土地上发生了一次又一次,虽令人惋惜,但也没办法阻止。
安迪的父亲魏建国在下乡做知青的时候为了逃避劳动,娶了身为资本家女儿的安母,但,当局势严峻时,他又抛弃了安母和安迪独自回城。
一个年轻貌美的女人带着一个孩子,又毫无自保能力,结果可想而知。
于是安母疯了,安迪被人领养带到了美国。
也是后来安迪才知道,安母后面又生了一个男孩,生父不详。
安母死后男孩被人领养,但领养他的那家人后面有了自己的孩子,又把他送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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