吐出来之后，白狗用幽怨的眼神看着叶白。
跟着别的主人，别人吃肉，狗还能啃骨头。
跟着修罗，啃碎的骨头都有可能飞走。
简单吃了几百块钱的炸鸡，叶白站起身，牵着并不存在的狗绳，
“走。”
白狗不满地问道，“去哪？”
“去找我曾存在的痕迹。”
腰佩长剑的白衣剑客，牵着一条白狗，走出了饭店。
一名小女孩指着两人的背影说道，
“妈妈，那条狗会说话！”
“怎么可能？”
女人自然不信，一条狗怎么可能会说话呢？
小女孩非说自己刚才听见了，女人则解释道，可能是在打电话、语音聊天什么的。
两人的争执，被白狗听见。
它停下了脚步，回头看着母女二人。
母女停止了争论，看着这条似乎有灵性的狗。
在小女孩无限期盼的目光中，白狗开口了。
白狗：“汪汪！”
小女孩：......
叶白：......
“现在我确定了，你是真的狗。”
...
离开炸鸡店之后，叶白牵着狗，狗则装模作样，在嗅着什么。
很快，
白狗带着叶白来到一座山脚。
叶白皱着眉头问道，
“你确定没找错地方？”
“我确定。”
白狗给自己点了一根烟，还没抽上，就被叶白夺下，扔在地上踩灭。
“未成年狗不能抽烟。”
“那成年了呢？”
“也不能。”
白狗：......
它倒不是喜欢抽烟，只是单纯觉得，这样挺帅。
看着眼前的矮山，叶白陷入了沉默。
接下来的行程，一人一狗都没有说话，默默地爬山。
有一条公路上山，路边还有小贩，卖着一些常用的东西。
不时有车停下，买一些物品，然后继续上山。
如果叶白愿意，他可以一瞬间找遍整座山，可以轻松找到与自己相关的痕迹。
他没有这么做。
叶白如同普通行人一般，步行爬山。
很快，
他们来到一处墓园。
公墓。
叶白径直走向墓园深处，走到某一排后停下，又横着走了几步，找到一座坟墓。
他不像是第一次来，像是来过很多次。
这座坟前，放着一束白花，一份炸鸡。
花瓶里的水很清澈，显然是有人刚来换过，炸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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